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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跑步的时候,我想说的是
2009-10-10
什么时候,一些原本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习惯的东西,如今却实实在在地成为了习惯,如同每天必经的电梯和那条熟悉的小道,如同每天都必须忍受的等待和远离那些趾高气扬的家伙,如同每晚趟在床上都尽最大努力去征服全床和催眠自己不要做梦。
在近一个月几乎每天去元平慢跑的日子里,每次的漫步到元平,然后大汗淋漓的从元平心满意足的回到宿舍,在整个半个多一个小时的过程中,走过的路仿佛都是重新认识这个荔园,沿途遇见新晋的90后,碰到熟悉的80后,嘘寒问暖几句过后,总有一股强烈的念头涌出脑门,最后一年,要浓缩情感,厚积薄发。
空气的分量有多重,可能对于一个身心健康的人来说,空气的分量就是他每天都自然而然的呼吸,没有轻重之分,但是,如果对于我,一个患有鼻炎和健康欠缺的人来说,空气的分量很重,重到我每晚跑步总想尽最大的努力和撑大个肺去争取吸入更多的空气,让我足够撑着跑个半圈,让我在水中能撑个一分钟
说白了,无非是为了那氧气。氧气是你,氧气是健康,氧气是一切,快乐的,痛苦的,懊恼的,后悔的,种种的一切的七情六欲。
我们可以控制住一股氧气在肺内能够憋忍得时间,但是我们却无法控制那些氧气的变种,七情六欲在心中淤积的潜伏期和爆发期,同时,也无法避免,面对这一切,你不会束手无策,但那时你会为了这一策而付出相当大的努力,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牺牲。牺牲你的长发去让自己更坚定地放弃抛弃不再想起那些忆记;牺牲你的时间去让自己相信自己更能专注在别的事情上以忘记伤痛,尽管有可能这些转移的关注并没有多大意义;牺牲你的金钱和健康去让自己在灯红酒绿中一位抓住了新的人际交往诀窍;牺牲你的爱情去让自己更从容的迎接接下来的种种生活变数........
这一切,我们都会想,也都会去做,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认知到做这些事情背后的代价和终究意义何在,或许,这就是唯心论的魔力。
原来在那六年,刘烨最记得的事情也是跑。
刘烨说:“就是在奔跑,不顾一切的跑。那时我们都在漂,未来都不确定。拍完《蓝宇》,听说她突然病了,都住院了,我就急着要回去。但是关机饭不好不吃,吃了一半我就往回跑。那时候正堵车,出租车开不动了,我就下车拼命的跑。你知道现在的生活里,我只在戏里这么不要命的跑了。努力跑的时候,嘴里缺氧,你会觉得嘴里甜得发苦。到底是苦还是甜?你已经分不清了。”
记得09年2月3月的天气很温暖,广州的天气也出奇的暖和,就这样,只身到了广州,出了东站就开始跑,跑进地铁站,跑进地铁,跑出地铁站,跑在人烟稀少的街头,跑进的士,跑出的士,跑进荔湾老城区,跑过五金街,跑过服装街,到最后,跑进医院的大堂电梯,最终,跑进幸福的胡同。多少楼我忘了,多少号房我也忘了,但是我记得,整层楼整个病房,都是弥漫着香气。现在回到那个地方,应该是一样,依旧灿烂。去连接上下九的那段路,也是至今走得最匆忙也最实在的路。
一抹低眼的微笑
一抹杨眉的嬉笑
到低是什么成就了今天的你
璀璨的耀眼,让人昏眩
那些实实在在沉淀下来的,
如她所说
不可更改,不可覆盖。
柔软却也坚韧的修复创口,渐渐融入。
于是成为不可或缺。
这种强烈的势不可挡,不是恐惧或排斥可以阻止康永哥说的,爱情一点也不麻烦,麻烦的是人生。
康永哥说的,应该像剪指甲一样把两人的关系开始无意识的生长出来的多余部分剪掉,那岂不是一生都在剪爱
康永哥说的,应该残忍,因为感情通常是生死攸关的战争;不应该残忍,因为对方通常是已经退役的老兵
康永哥说的,尽管已经谈不起,但是还是要孜孜不倦的谈。
是的,我已经谈不起了。
天气开始转凉,阳光也开始和煦起来,可以在校园里闲庭弱步的机会又少了,没关系,就让在元平里慢跑着容收氧气,慢跑着远离璀璨,慢跑着更新换代,慢跑着你你我我。

Minolta Dynax 500si/Fuji S 100
天气多变,注意身体。人心多变,注意心底。环境多变,注意心态。感情多变,注意自己。















